我这个人有点狠小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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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有点狠

作者:草莓干杀子

轻小说原生幻想

1.5万字| 连载| 2025-01-05 22:15 更新

宿慧醒来,恶毒猪妖污我清白,耿直少女卖我求荣,酒鬼上司拿我挡箭,病娇娘亲逼我成婚.....
季祝,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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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7章

正文卷·共7章 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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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泼妇朱首尔的进化

大礼南边有个桃坪县,县城南边有个蜜桃屯。

这地方江流婉转,土孕灵气,出产的大蜜桃子天下闻名。

夏季乏热,蜜桃马上成熟,桃户们提前来县城里找些食楼妓院果子店谈价钱,顺便解解馋,这让沉闷的街道又活络起来。

西直街杂货巷子,当头的布摊前蹲着一个少年,手里拿着一只生锈的铜镜,厚半寸,径三寸,分毫不差。

镜子在他手里翻来覆去,映出顶上天空,脚下石砖,身后长街人影,最后停在少年俊朗的脸上。

有了这个就能拿到给娘亲治病的药了,他必不会成为孤儿。

“就二百文吧叔,我马上给钱。”

“拿去拿去拿去。”

货郎一脸便秘,大热天的被这小子磨了半个时辰了。

正当季祝从怀里掏铜钱付账,镜子却被后背伸来的一只手给拿了去。

“二百文?我前天买还花了四百文,今天你就少人家一半!你个黑了心的东西,当老娘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尖酸的声音就像生剥柠檬溅出来的汁水,周边歇着解暑的人闻着味儿就围上来了。

“咋又是这娘们...”

“嘿,看戏看戏。”

卖货郎是个老实人,支支吾吾道:“你...你那面是新的,这怎么能比....”

季祝想先把好不容易找的铜镜拿回来,刚有动作就被那个女人一把把住了。

“小破落户还敢抢老娘东西?你让这奸商把亏欠我的钱还来,不然今天这镜子,你就给我老老实实付上四百文!”

这女人生得壮实性格又粗野,镜子恐怕轻易拿不回来。

他扭开肩上的手,上下扫了一眼这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找茬的泼妇。

“东西卖多少钱本来就是店家说了算,况且你膀大腰圆又生得雷堆,镜子每天照你也是受苦,要我是卖镜子的,你再出四百文也买不着。”

“噗...”

围观的有几个憋不住笑了,因为怕朱首尔撒泼牵连,这会忙低下头去。

朱首尔顿时气得满脸涨红,梗着脖子瞪了周围一圈:

“没种的龟公,笑也不敢抬起头笑,床上也是抬不起头的孬货!”

那汉子暴怒:“你他娘!”

“哎,算了算了,别跟疯婆子一般见识...”

“还在劝,就是你这种龟公太多,才养出这些泼妇!”

“诶你他娘的...”

朱首尔面露嘲讽眼神却显得热切,鼻头一拱一拱地好像在拼命把什么东西吸入体内。

正在此时,季祝突然一步冲上前去抢夺铜镜,可朱首尔却以非人的速度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襟。

季祝病才刚好虚得不行,一时间挣脱不开,朱首尔见他不依不饶,拉扯了几下开始大声嚎叫:

“非礼啊!你小子竟然敢摸老娘的屁股,非礼啊!”

前排围观那几个看得清楚,这大热天的,竟然从脚底升起一丝恶寒来。

好生阴毒的娘们。

街边,踢着正步巡街的新人捕快刘大彪听到有人闹事,连忙赶了过去:

“何事当众喧哗?”

“大人,你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啊!”

朱首尔见有官差过来,带着眼泪就扑了过去,被刘大彪一把扶住,钳制在半臂开外。

“法理公心,正气长行!某乃桃坪县衙捕快刘大彪,你如实说来便可。”

她一字一句把官腔念地分明,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下来。

“呃...民女朱首尔,本来正在讨要这黑心奸商拖欠的银钱,谁知道这小破落户冲上来就对我一顿痛骂,骂完还...呜呜呜...”

朱首尔说着就哭起来:“还摸了人家的屁股!摸了还想跑!大人,你可要给人家做主啊!”

见她声泪俱下,刘大彪看向季祝问道:“可有此事?”

“回大人,并无此事。”

一阵沉默过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围观众人也面面相觑,你倒是接着往下解释啊。

刘捕快重重点头,而后又问:“你能证明吗?”

“污人清白你还敢狡辩!你说,你怎么证明!”

朱首尔像抓住漏洞一样,满脸肥肉挤成一团,手指点点戳戳,对着季祝厉声呵斥。

“黄泥落了裤裆里,这小子也真他娘倒霉。”

“那你去给他作证去啊,你不是能吗?别怂了这泼妇。”

“你爷爷我就是要去!呸,老子才没你这龟蛋孙子!”

人群前面一个汉子站出来,季祝却已经先他一步道:

“大人,在下无需证明。是她告我非礼,应该让她来证明我动了手,而不是我证明自己没有动手。”

“哦~”围观众人恍然,原来是这样。

刘大彪一怔,仿佛在脑海里回忆着什么,片刻后道:

“没错,谁提诉状谁先呈上证据,朱首尔,你可有证据?”

朱首尔泪眼朦胧,连声哀叹:

“大人,这种事情,这...怎么拿的出证据来,你这不是为难民女吗?民女孤家寡人的...”

说着说着就又要哭闹起来。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我们女子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名节来污蔑他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群众也开始议论纷纷,或有赞同。

“啊啊啊啊可笑我们女子怎么会拿这事开玩笑啊!”

“就是就是,姐妹你好会说你去前面喊大声点!”

“你怎么不去...”

朱首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哭道:

“对啊大人,呜呜...我一个洁身自好的妇道人家,怎么会用呜呜...用自身的清白来胡说啊大人!就是他摸了我的屁股!”

说罢狠狠瞪着季祝:“你个淫贼这下还有什么话说!”

季祝摇头道:“自古以来多的是女子用这腌臜伎俩构陷他人,再说你怎么证明你的清白?”

“蠢东西,找个验身的婆子来不就证明了!”

“那最多证明你是没人要的赔钱货,跟清白扯不上关系。”

“放屁!那你说怎么证明!”

“我看别人都是以死明志的。”

死?

老娘不过让你蹲个大牢,你就想让老娘死?

朱首尔气息粗重,一副死也要先杀了你的怨毒神情。

“停,既然没有证据,那事情就此了结。请大家...”

刘大彪正要疏散人群,季祝却阻拦道:

“大人且慢。朱首尔不能走,我要告她当街诬陷,毁人清白!”

“哈你..你还要反过来告我?”朱首尔怒极反笑,“那你有什么证明我在诬陷!”

季祝见她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移了一步将刘大彪护至身前。

“巧了,我突然想起自己一整天都在挑选铜镜,”他当着在场所有人张开双手,“手上早就沾满铜锈,若是摸了你屁股,想来你衣服上应该也会留下痕迹吧?”

众人跟着他的话先是齐刷刷看向少年的双手,上面确实沾满了白绿色的灰迹。

接着再看朱首尔,肥硕的脂肉把洗得发白的粗布罗衫撑起,上面没有沾染一点铜锈。

“我...我早就将锈迹拍去...”朱首尔虽然惊慌,但却还在狡辩。

季祝没等她说完,在她肩膀上一抹,天气本就炎热,一个稍有轮廓的掌印便留在上面,朱首尔连忙去拍,却怎么也拍不干净。

“说话。”

见少年那看死猪一般的戏谑神情,朱首尔停下手上拍打,脖颈鼓胀,脑袋顶开始冒气。

“叮铃——”

正在这时,角楼牌坊檐角的吆妖铃开始从众人围观处响起,并从其中飞出丝线。

“有妖气!”刘大彪不愧是捕快,第一个反应过来后连忙抽刀警戒,“大家去铃铛附近!”

那丝线飞快蔓延,只是转瞬之间便指向了朱首尔。

她刚才心神激荡之间没控制住杀念,这才有一缕妖气逸散。

见身份败露,她一双眸子凸出,仿佛要爆出脓汁,一屁股炸在地上,骤然化成一只丰乳肥臀的猪妖。

季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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