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万字| 连载| 2026-01-03 22:19 更新
一个辛苦工作20的年的牛马打工人,重生到21世纪初在澳洲留学的富二代,本来以为靠着先知信息赚到一大笔钱的他,从此不需要努力了,可牛马翻身后,想法就变多了。放弃了父亲的钢铁,投身于金融保险和信息科技,靠着开源指令集芯片,打破科技封锁!纵马踏破山河去,梦里犹萦袖底香……
“嘀嘀嘀……”
手机铃声响起,石庸伸出一只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诺基亚手机,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还在抚摸着什么。
“喂,爸,什么事啊,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里,方便吗?”电话那头一个粗砺的声音
石庸看了一眼边上的女伴,这是他交往了一年的学妹,也是从国内出来留学的,长相清纯可人,像极了井川里予,他没有思考多久就回答:“方便,你说吧。”
“爸这边出了点事情,资金方面可能会有些紧张,你注意点花钱,最好找个兼职,先适应一下……”
“爸,你说什么呢,有这么夸张吗?”石庸莫名的有些紧张
“事情可能到不了这一步,这是以防万一,但你的年纪大了,我真要出了事情,家里还需要你照顾……”
“你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暗杀你?”石庸想到了什么
“别瞎想了,是我们宁玻钢铁项目被调查了……”
石庸父亲石学军是湖湘人,早年在粤省做生意,后来好像和人闹矛盾去魔都重新开始,偶然认识了几个在徽省做汽车的朋友,筹钱在长江边上的太平府收购了一个钢铁厂,转行做重工业。
石学军这么瞎折腾居然成功了,他的钢铁厂经过多次并购后改名为长江钢铁集团,现在的年总产能接近200万吨,在国内钢铁行业算是中等规模了,在民营企业中算是非常出色了。
石庸父亲石学军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出色的学习能力,优秀的融资能力,还有天生的领袖素质让他身边围着一群人,但时代给予的机会可能才是最重要的,至少石庸是这么看的,要不然怎么都说不清楚一个草台班子怎么能在钢铁重工业取得成功。
“宁玻钢铁项目?”石庸对长江钢铁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算了,不和你说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你照顾好自己。”这件事说起来比较麻烦,石学军没有解释
“我不用你操心,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我可能帮到你。”石庸有些急了,感觉他爹像是要进去了。
“我这边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说。”石学军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石庸都有些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身边的女孩柔声问
石庸看向女孩:“没事,幸好还有你。”说着放下手机抱着她,感觉到柔和的温存,下半身又翘了。
女孩却一反常态,挣脱开他的拥抱:“你家里出事了,还有心情做那事!”
“家里的事情我现在也帮不上忙,再说了两者有什么联系?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醒来再想办法。”石庸拉住她
“你这么没有责任心,算我看走眼了。”女孩再次挣脱,这次更是直接下床,穿衣。
“你这是!”石庸更加懵了,她这是唱哪出戏
“你好好为家里想想,别再大手大脚了。”女孩
“鹅~~~”石庸联想到之前的电话,她以为自己家要破产了,还是她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给她带来更多了?
石庸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他来自2027的东大,是一个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机电工程师,早期在一家机械设备厂工作,后来被一家新能源汽车企业挖过去,在智能工厂做自动化工作。
这家公司折腾几年后破产了,石庸蹉跎几年加上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技术,于是开始了自己的创业。
创业也就算了,不从自己擅长的专业入手,偏偏选择了自己不擅长的赛道,为他的兴趣买单。比如说职业炒股,写网络小说,做自媒体,拍短视频,天赋平平的他付出了很多努力,基本没看到成功的希望,连出去洗个脚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屡败屡战,心情不好的石庸跑去现场看苏超,喝多了被开瓢,正好重生到02年在韩日世界杯现场看球的石庸身上,他被不知名的球迷开瓢,从此双方身份互换。
重生也好,身份互换也好,更加夸张的是他的爹妈还是那个爹妈,名字年龄性别都一样,但他们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了。
2002年还不到18岁的石庸成了一个富二代,被父亲石学军安排到澳洲留学,要知道东大的石庸上辈子读书期间一直都是贫困生,对他性格的形成带来巨大的影响。自卑敏感多疑不够大气,不喜欢社交还很宅,直到年纪大了经历多了才改变一些。
成为富二代的石庸依然是他,两个人性格中和,自然是以东大的石庸为主,不过多了些自信和果断,被人开瓢,清醒后就去菠菜公司消费,也不知是不是澳洲留学带来的后遗症。
在菠菜公司赚了一百多万美元后,有着多年炒股看小说经验的石庸全部买入网意,后来加杠杆增仓,去年清仓时赚了近100倍,也就是说他账户上有1亿多美元。
今年鹅厂就快要IPO了,他联系好了银行和券商,准备好了资金去接盘,只要这时候成为鹅厂大股东,从此再也不需要努力了,没想到这时候家里出了意外……
很快他的“井川里予”许景璇就穿戴好,丝毫不带留恋拿走了车钥匙,让不上不下的石庸很不好受,他这是被抛弃了?
石庸虽然很有钱,但他除了追“井川里予”时送了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负责她在墨尔本大学的生活支出,平时并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最大的支出就是在墨尔本大买了一个带院子的大房子,开辟了几块菜地和鱼塘,平时养花种菜钓鱼做小型生态农场,偶尔带许景璇一起去海钓,提前享受养老的惬意生活。
许景璇走了,他一时半会睡不着,只好起来上网查资料,看他父亲的长江钢铁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本以为会很困难,没想到一查就有,都上新闻热搜了。
国内加入世贸组织后,对钢铁的需求出现了大规模增长,产能一时跟不上,相应的钢铁价格从2002年开始大幅上涨,2003年经历了一场大规模瘟疫,还是没有让钢铁需求降温,反而促使全国资本加速流向钢铁行业。
全国各地新增报批的钢铁产能翻倍,有关部门一开始只是对技术落后的高能耗产能进行严格控制,可架不住地方官府对GDP的渴望。
有些地方对小型高能耗项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胆子大实力强的地方还搞各种手段,比如分批审核,本来100万吨钢铁产能的项目,后期逐步加码到800万吨,典型的就是常州铁本。
因为手段粗糙,所以有关部门安排下来考察的专家团发现,举报上去,去年2003年铁本就被查,老板好像被控制了,今年发改委派人进驻了宁玻钢铁公司。
宁玻钢铁是长江钢铁,唐山建隆和魔都福星联合的大项目,股权比例分别是433,但是魔都福星拥有唐山建隆30%的股份,所以宁玻钢铁这个项目表面上石学军是大股东,但实际控制人是谁还真不好说。
“放弃宁玻钢铁应该可以断尾求生吧,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石庸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只好找人帮忙,他有一个富二代同学也在墨尔本大学读书,去年年初他父亲意外去世,这个富二代回家继承家业,拥有一家和长江钢铁规模差不多的钢铁企业。
石庸一个电话打过去:“李同学,最近忙什么了?”
“还能忙什么,公司的事情呗。”李同学
“那能帮我一个忙吗?”石庸也不介意被人知道他家的危机,反正就算他爹破产,以他的先知早晚能翻身。
“什么忙,你说。”李同学似乎有兴趣了
“我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