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万字| 连载| 2026-01-04 00:00 更新
睁开眼,徐衍已经是大乾王朝的百岭县猎户。
本想靠打猎赚取钱财,去武馆强化自身,好谋取安身立命之本。
谁曾想王朝破败,各地藩王拥兵自立。
山野间鬼怪横行,妖魔当道。
好在凭借脑海中的人道书卷,可以肝功法、能力进度。
从【箭术(入门)】到【箭法通神(箭裂阴阳,射毙金乌)】
从【山野拳法(入门)】到【九域震杀拳(破阵碎城,力撼山海)】
多年后,徐衍回头望去,自己已然成为武道至尊,人间武圣。
“我很羡慕你们这些天才,可以因为顿悟功法而欣喜若狂。
而我只能毫无体验的看着进度条愈来愈满。”
大乾王朝,湘南地界。
万里青山连绵不绝,炎风卷过,林间枝叶如碧海生波,簌簌作响。
如今正入夏,昨夜又下了雨,炎日将林间水汽蒸腾。
不过片刻,便将林间的徐衍粗布衣襟彻底洇湿,紧贴在肌肤上,传来一阵黏腻而闷热的触感。
他此时弯着腰,用竹弓拨开身前草丛,露出其中捕兽夹。
只是打眼一看,便顿感失落。
捕兽夹触发了,也染了血,但只有一节兔腿卡在中间。
“被狼叼走了?这些个畜生……”
徐衍叹气,这几日运气着实不佳,自个上山见不着甚猎物不说。
下得夹子不是毫无动静,便是和现在这般,被畜生截了胡。
“再这么过些时日,我就饿死在这百岭县了。”
“估计出殡那天,山上这些吃了我货的豺狼野豹,要联合给我送张兔皮做得花圈。”
徐衍自嘲的笑了笑,将捕兽夹清洗干净,找了处有动物行径的草丛,重新布置好。
才直起腰,也不管手上有泥,便抹去脸上汗水,换来一丝清凉。
从腰间取下水壶,吨吨的灌了几口,凉意顺着食道直到胃部。
又将粘在胸前的衣襟拉开些,稍稍透点风儿进去。
最后长呼一口气,身体顿时清凉不少。
“前世遇见这种天气,我肯定窝在空调房里,打死也不出来。”
穿越来成这百岭县的猎户,也一月有余。
猎户与徐衍同名同姓,生平三岁丧父,十岁丧母,吃着百家饭,勉强活了五年。
天有不测风云,前些日子中了风寒,翘了辫子。
徐衍就穿越过来。
徐衍这么想着,将水壶挂回腰间。
心念一动,眼前一阵恍惚,褐色卷轴在视线中央凭空浮现。
卷轴展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小篆写的《人道书卷》四个大字。
随后便是几行简单的文字。
【捕猎技巧(小成)】——>【捕猎技巧(大成)】
【进度(47/50)+4】——>【进度(1/500)】
【增加效果:锐利的眼神是猎人的必需品,您视觉极大程度提升,可以分辨出任何自然动物留下的痕迹】
【原有效果:猎人的基本功,增加对于动物习性的了解,以及可以制作基本捕猎陷阱】
刹那间,仿佛有一股清流,钻入眼球之中。
徐衍下意识闭上眼,等待眼中凉消失,才缓缓睁开。
就这么一眼,徐衍顿时愣了愣,眼前的世界明亮清晰了不止一倍。
抬眼看向远处大树树梢,甚至能看见在树叶脉络上啃食树叶的蚜虫。
“小成和大成提升如此不同?真不知道箭术再提升会是如何。”
【基础箭术(小成)】
【进度(467/500)】
【效果:开四力弓,四十步内,箭无虚发】
心念一动,人道书卷在眼前化为虚影消失。
回忆徐衍前世,才从警局下班回家,就在路上捡到这人道书卷。
打开便见一句:“必行大运。”
紧接着就在人行道上撞了大运。
睁开眼,便到了这。
“行大运行大运,是这么个行大运啊?”
徐衍心里嘀咕了一番。
好在书卷能力不差,只要徐衍掌握的“技艺”进行磨练,就可以不断提升。
相当于天道酬勤,只要努力便能不断提升自己。
靠着这个,徐衍才一个月学会了这打猎、箭术的技巧,比入行七八年的猎户也不差些什么。
“徐大郎,你这也没中得了货?”
身后传来踩踏草地的声音,徐衍闻声望去。
见一约莫三十来岁的粗犷汉子,带只纯黑猎犬,骂骂咧咧走来。
这汉子叫陈勇,是徐衍同县的猎户,两人是邻居,从父辈开始关系就不错。
“昨日下了八个夹子,就最后一个,捞着个兔子腿。”
徐衍拍了拍手上的土,指着地上重新放了粮的捕兽夹。
陈勇走到徐衍身前,瞥了一眼捕兽夹,啧了一声。
“这些畜生生养了一个春天,按理说现在都是一窝一窝的抓,也不知闹了什么事,一个也见不着。”
徐衍点了点头,伏下身子,摸了摸蹭到自己腿边的猎犬。
“确实不对劲,现在时间还早,陈叔你还带着大黑,要不再往里走走?”
大黑用舌头舔舐徐衍脸上汗水,弄徐衍脸上一阵瘙痒:“昨夜婶婶数落了你老半天,恰好今天也去扬眉吐气一回。”
陈勇老脸一红:“咱爷们和娘们置个鸟气……”
“所以去么?”
“走!”
俩人也不墨迹,大黑开路,便往林子里钻去。
路上无话,只是跟着大黑往前走。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大黑猛的一个冲刺,消失在二人视野。
徐衍顺着它窜出的方向看去,只见约约十米外,草丛不断颤动。
伴随而来的,有大黑的低吼,还有蹄子践踏草地的声响。
徐衍没有犹豫,屏住呼吸,搭弦拉弓,全神贯注。
动作一气呵成,俨然一副老猎手之色。
草丛才窜出一抹褐色,箭已飞射而出。
簌!
利箭洞穿草丛中的四脚兽,直挺挺的翻倒在地。
是一只麋鹿。
徐衍习以为常,将弓背好,再将箭矢重新插回箭囊。
他没注意到,可方才一幕,给陈勇看傻了眼。
“徐大郎这才握上弓几日?能有这种本事!”
陈勇将拉成半月的弓收回,视线从徐衍仍显青涩的面孔,移动到那略微削瘦的身体。
“好小子,是个天生的神射……”
而徐衍没有回应陈勇的话语,反到看着这被血液染红皮毛的麋鹿,眉头皱起。
“这是伤口,不是山君、也不像熊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抓出来的?”
只见麋鹿身上,除去洞穿头颅的血洞外,背部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以大成的捕猎技巧,山林子里任何畜生弄出来的痕迹,徐衍看上一眼,别说什么物种。
公母都辩得一清二楚。
但这爪痕弄得徐衍着实没有头绪,只得求助陈勇。
陈勇也上前打量,二十来年老猎户也是越看越迷糊。
憋了老半天,吐出来一句:“估摸……是一只熊罴?”
徐衍也没去反驳,但留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