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万字| 连载| 2026-01-03 19:40 更新
“哈?我这是成雨化田了?”
汪锃穿越了,穿越成了明朝知名的大太监汪直,也就是影视剧里雨化田的原型。
拥有皇帝信任和至高权势的他决心改变这个世道。
武林人士喊他阉狗,他没怒;
百姓误他为奸佞,他没怒;
文武百官视天下人为刍狗,他怒了!
“阉狗!东厂都不敢管我们,你西厂算什么东西!”
“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东厂不敢杀的人我杀,一句话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
城外。
一队身着皂衣、腰悬绣春刀的西厂番役,护卫着一位端坐于高头骏马之上的青年,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缓缓前行。
青年面容清俊,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柔之气,身上穿着内廷显贵的蟒袍纹饰,很明显青年是一名太监,而且还是一位身份不一般的太监。
马上的青年原名汪锃,后来进宫后改名汪直。
不过此汪直,非彼汪直——躯壳之内,是一个穿越者的灵魂,前世的他也叫汪锃,后来撞了大运意外穿越到了这个大明朝知名大太监身上。
虽然不幸穿越到了一位太监的身体中,但他还是得坚强的活着,更何况他也不是普通的太监,要知道他穿越的可是雨化田的原型,大明朝西厂的厂督。
原主幼年入宫,因“天阉”之身躲过净身之刀,后来还得到老太监青眼,习得一身不俗武艺。
十八岁便跻身高手之列,更在练功后惊觉自身异禀——非是天阉,实乃极其罕见的“缩阳入腹”!这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打开的一扇窗。
十几年的沉浮,十几年的努力,终于让前身在三年前爬上了西厂厂督的位置。
此刻,汪直端坐马背,面色如古井无波,一双寒眸淡漠地扫过路边瑟缩的行人。
突然间,数道破空锐响撕裂空气!
数枚淬着幽蓝寒光的暗器,自人群深处激射而出,直取他周身要害!
但汪直却连眼皮都未曾抬动分毫,依旧驱策着座下骏马,不疾不徐地前行。
暗器未及近身,只听“叮当”数声脆响,已被他身侧如影随形的番子们挥刀精准挑飞!
“阉狗!拿命来!”一声清叱划破喧嚣,数十名蒙面客如鬼魅般自人群中暴起,手中兵刃寒光闪闪,直扑汪直!
“护驾!保护厂督大人!”番子们齐声怒喝,瞬间结阵迎敌,刀光剑影交织,现场立时化作一片混乱。
汪直却连眼角的余光都吝于施舍,只淡定地策马,从容越过这片是非之地。
蒙面刺客被番子们死死缠住,莫说脱身追击,连自保都左支右绌。
不多时,急促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大队巡城士卒闻讯赶来,在铁桶般的包围圈下,残余的十几名蒙面人悉数被按倒在地。
行至城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饥民让汪直眉头微蹙。
来到临时搭建的施粥棚,棚内大锅热气蒸腾。
汪直下马,目光扫过锅中尚算粘稠的粟米粥,不发一言。
他倏然俯身,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土,毫不犹豫地扬手撒入锅中!
在周遭饥民瞬间燃起的愤怒注视下,他动作未停,又抓起一把沙土,再次投入,随即,信手拈起盐罐,添了一撮粗盐。
汪直全程一言不发,做完这一切他又转身走向粮食存放处,沉声道:“把外层粮食搬开。”
看守的士卒闻言浑身一凛,慌忙应诺:“是,大人!”
随后几人手忙脚乱地移开最外层的麻袋。
汪直接过一名士卒递上的长枪,枪尖寒芒一闪,精准地挑破内层一只粮袋的口子。
哗啦——
色泽灰暗、明显陈腐的粟米混杂着大量糠秕滚落出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只是一道听不出喜怒声音传出。
“继续。”
“遵命!”士卒心头更沉,依言再搬开一层粮袋。
长枪再刺,又一个粮袋被挑破。这一次,倾泻而出的,竟是黄澄澄的沙土!
汪直脸上看不出神色,但却莫名的让士卒感到有些恐惧。
汪直掷回长枪,吩咐道:“派人来将粮食与沙土分离开。”
“是,大人。”士卒的声线因为巨大的压力已然有些发颤。
汪直不再看他,顺手从另一名士卒腰间“噌”地抽出佩刀,提在手中,刀尖斜指地面,径直走向凉棚下那几个正与富商交头接耳的官员。
几位官员正与几名富商私谈人口买卖,直到一股冰冷的压迫感笼罩在身后,官员们才惊觉回神,脸色瞬间煞白。
“本督的粮食呢?”汪直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一名官员冷汗涔涔,试图辩解:“公…公公,此事……”
“噗嗤——!”
寒光乍现!
那官员最后一个“事”字尚在喉中,一颗大好头颅已然腾空而起,滚落尘埃,无头尸身喷溅着热血轰然倒地。
“我的粮食呢?”汪直刀尖滴血,目光转向下一个,重复着同样的问题,语调毫无起伏。
“汪公息怒!听下官……”另一人见到这般场面瞬间魂飞魄散,急欲解释。
“噗嗤——!”
刀光再闪!又一颗头颅飞离脖颈。凉棚内,弥漫的血腥气息浓烈得令人作呕。
“我的粮食呢?”汪直提着犹在淌血的刀,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抖如筛糠、面无人色的官员。
死亡的恐惧彻底碾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一个胆小的官员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嘶喊:“是王大人!都是王大人的意思!我等…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啊!求公公饶命!”
汪直手起刀落,凉棚内官员尽数身首异处,他甩了甩刀上粘黏的血珠,声音冰冷:“既办不成事,留着你们,也是浪费朝廷的粮食。”
一旁早已吓瘫在地的富商们,此刻更是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饶命?”汪直微微侧首,将刀归鞘,“可以。把粮食,一粒不少地给本督补回来。再给那些在此处买过灾民为奴仆的人,带句话:三日之内,把人,连同买人的粮,原原本本给本督送回来。少一粒米,少一个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并未言语。
富商们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都有些扭曲变形,此刻听到活命的话如同天籁之音:“是是是,小人这就派人送粮,亲自去传话。”
几人连忙起身,此刻恨不得自己可以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片血腥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