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三郎你别走!”
杨夫人猛然坐起,慌张四顾。
屋中摆设幔帐,皆是她再熟悉不过之物,却没了熟悉的儿子,只有余香淡淡。
一行泪顺着杨夫人的眼角淌下。
她感到了心慌,巨大的心慌。
如果说儿子病逝是近乎毁灭的打击,这些日子的发疯、绝望就是缓慢接受的过程。
可再见到儿子,体会了再得到,就无法接受又一次失去了。
“杨夫人。”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