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郡主眼神一紧,用力握手。
本就被掐出红痕的肌肤再被碰触,疼痛袭来。
容宁郡主疼得眉头一皱,冷静几分:“阿蘅你想到哪里去了,这簪是我母妃送的,我思念家人,忍不住时常把玩。”
秋蘅拉过椅子,在容宁郡主对面坐下,温声反问:“殿下觉得我想到哪里去了?”
容宁郡主盯着秋蘅,快遮掩不下去了。
阿蘅猜到了?
秋蘅没让容宁郡主纠结太久,直接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