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农仙君 未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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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神农仙君

作者:星开

玄幻东方玄幻

4.8万字| 连载| 2026-01-02 09:45 更新上海外菜乌克兰

狗尾草:“笨蛋主人只能种出杂草呢~”
野燕麦:“杂鱼~杂鱼~养分全被我抢光啦~”
灯笼果:“好可怜~赏你些果子吧,嘻嘻~”
硬了,林异的拳头硬了。
面对这些无情的冷嘲热讽,他愤然挥起锄头……
又把泥土松了松,给野爹们透透气。
上海外菜乌克兰没办法!打不过!真打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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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杂草丛生

“这田老子不种了!”

上海外菜乌克兰林异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铁锹掼在地上。

铁锹“哐当”一声砸进土里,柄子还在微微震颤。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不管不顾地一屁股跌坐在田埂上。

眼前这一亩三分地,此刻看去哪还有半分灵田的模样?

密密麻麻的杂草挤占了每一寸土壤,高低错落,郁郁葱葱,反倒显得生机勃勃——只可惜,这生机与他毫无关系。

稗草张扬着细长的叶片,狗尾草毛茸茸的穗子在风里得意地摇晃,马齿苋匍匐着肥厚的茎叶,蒲公英顶着绒球般的种子,还有那几株格外显眼的灯笼草,挂着铃铛似的小果实,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嘲讽的光。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

他起早贪黑,小心伺候,结果呢?

半株灵麦的影儿都没瞧见,田里全是这些鸠占鹊巢的玩意儿!

上海外菜乌克兰每一根杂草都像是在对他无声地嗤笑。

上海外菜乌克兰作为一名穿越者,而且还是带着金手指的穿越者,林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想他刚穿越过来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只觉得前程似锦。

他继承了原主留下的这一亩多灵田,因为长期种植灵麦,土里确实积蓄了不少稀薄的灵气,摸上去都感觉温润。

原主还省吃俭用攒下了十几块下品灵石,虽然不多,但只要这一季灵麦丰收,换成灵石,加上原有的积蓄,就够去百里外“青霞仙法学院”报名的费用了。

上海外菜乌克兰原主正是因为检测出近乎于无的修炼资质,郁结于心,才一命呜呼。

上海外菜乌克兰但林异不怕——因为他发现自己能“预知”植物的情绪!

这不是简单的感知,而是如同脑中闪过清晰的提示:浇水时,能“看到”植物是惬意还是抗拒;说话时,能“预知”怎样的语调会让它们愉悦;甚至只是靠近,都能提前“感觉”到它们是欢迎还是排斥。

上海外菜乌克兰植物情绪越积极、越“开心”,长势就会越好。

上海外菜乌克兰有这等异能辅助,种出上品灵麦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扩大种植,赚取更多灵石,购买洗筋伐髓的丹药改善这糟糕的资质……未来简直一片光明!

上海外菜乌克兰于是,他满怀信心地播下了灵麦种子。

为了满足这些“金贵”种子可能有的情绪需求,他可谓呕心沥血:特意跑到十里外的山涧挑来最清甜的山泉水,每日定时浇灌;听说植物喜欢乐音,他对着田垄磕磕巴巴地弹了三天破琴,哑着嗓子唱了五宿荒腔走板的歌;说话更是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它们”的美梦。

结果呢?

七天后,破土而出的,是密密麻麻、五花八门的杂草苗!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那时才晴天霹雳般意识到,自己那所谓的“情绪预知”,感应到的根本不是埋在地下毫无动静的灵麦种子,而是这些早就潜伏在土里、蠢蠢欲动的杂草之灵!

上海外菜乌克兰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拔除时,已经彻底晚了。

这些杂草,太强了。

上海外菜乌克兰不是说它们生命力顽强,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太强了。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连杂草都他娘的有修为!

上海外菜乌克兰狗尾巴草能将吸收的微薄灵气凝成翠绿色的细长鞭子,抽人又准又疼;蒲公英的叶片边缘锋利如铁,能离体激射,如同微型飞剑;苍耳的刺能瞬间暴涨数米,硬逾铁针;至于那几株灯笼草,更是了不得,能释放让人昏昏欲睡的光晕,果实还能当小型炸弹用……

从此,林异就过上了被“绑架”的农夫生涯。

他不仅得继续伺候这块田,还得重点照料这些“杂草大爷”,稍有怠慢,轻则被草鞭抽打,重则被叶片追着割,甚至被苍耳刺逼到墙角罚站!

挑水、松土、驱虫……所有的劳作成果,灵气养分,全便宜了这些土匪!

这哪是种田?

上海外菜乌克兰这分明是给一群植物恶霸当奴隶!

一想到这三个月的非人遭遇,林异就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发闷。

他不服!他要反抗!

今天就得有个了断!

“咕————”

上海外菜乌克兰一声悠长而响亮的腹鸣,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悲愤的思绪。

上海外菜乌克兰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林异脸上的愤慨逐渐僵硬、收敛,最终化作一抹讪讪的、近乎讨好的神色。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磨蹭着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自己那间歪斜的破木屋门口,拿起一个缺了口的粗陶饭盆。

深吸一口气,他换上小心翼翼的表情,弓着腰,蹭到那株最高大、果实累累的灯笼草下。

“灯笼大人。”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声音干涩,带着刻意的谄媚,

上海外菜乌克兰“您行行好,赏点儿吧。”

上海外菜乌克兰“我再不吃饭,真就要饿死在这儿了……”

上海外菜乌克兰“我死了,谁给您几位挑水松土不是?”

灯笼草肥厚的叶片轻轻晃了晃,顶端那几颗灯笼状的果实微微闪烁,似乎在斟酌。

上海外菜乌克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施舍般,“噗噗”几声,抖落下四五颗拇指大小、散发着微光的橘红色果子,精准地落进林异的饭盆里。

“多谢灯笼大人!多谢多谢!”

林异顿时“欣喜若狂”,点头哈腰,捧着饭盆如获至宝,快步退回了自己的小木屋。

上海外菜乌克兰关上吱呀作响的木门,背靠着粗糙的木板墙,他脸上那夸张的感激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疲惫和深切的无奈。

“唉……”

上海外菜乌克兰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拉得极长、浸满了无力感的叹息。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低头看着盆里那几颗还算饱满的灵草果,捡起一颗扔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果子入口清甜,旋即化作一股温和的热流散入四肢百骸,饱腹感很强。

不得不说,这些吸收了灵气和本该属于灵麦养分的杂草,结出的果子效果确实实在,这几颗下肚,又能顶个三四天不饿了。

吃完果子,林异和衣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上海外菜乌克兰从他眼眶下浓重的青黑阴影就能看出,他并不情愿入睡,只是精神和肉体都已疲惫到了极限。

因为,清醒时伺候这些杂草大爷固然煎熬,可梦境里……

往往更加可怕。

……

上海外菜乌克兰就在林异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意识逐渐沉入那片令他抗拒的黑暗时,灵田所在的这座僻静小山谷外,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规律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一队三人正沿着山间小径缓缓走来。

上海外菜乌克兰为首者身穿制式灵铠,虽略显陈旧,但在阳光下仍反射着金属冷光,他骑着一匹神骏的青色鬃毛马,腰挎长刀,面色严肃,正是负责附近这片区域的县府征粮官。

身后跟着两名步行衙役,手持文书与量器,目光打量着不远处的小山谷。

上海外菜乌克兰三人到访,在这小山谷可是不常见的景象。

一名年轻些的衙役一边牵扯缰绳,一边嫌恶的说道:

上海外菜乌克兰“这穷山僻岭的,还真有人住?瞧这地荒的!”

上海外菜乌克兰另一名年纪稍长的衙役撇撇嘴,压低声音解释道:

“你新来的不知道,这儿住着个叫林异的小子。以前嘛,听说他家跟上一任县太爷能扯上点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关系,县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怎么管他。如今那位爷高升调走啦,这该收的赋税,自然一笔也不能少。”

上海外菜乌克兰骑在马上的征粮官伍罡眯着眼,意兴阑珊地哼了一声:

上海外菜乌克兰“就那一亩三分地,还在这犄角旮旯,能打出几粒粮?跑这一趟,油水怕是都抵不上马料钱。”

那年轻衙役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前,陪着笑说:

上海外菜乌克兰“伍头儿,话不能这么说。我查过册子,这小子去年可一粒赋税都没交!指不定偷偷攒了不少呢。咱们这趟翻山越岭过来,总不能空手而回。按规矩,他这田再差,也该收上一两石灵麦才是!”

伍罡闻言,嘴角这才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点了点头:

上海外菜乌克兰“嗯,是这么个理儿。走,去会会这位‘亲戚’。”

三人径直来到田边,那茂盛得反常的杂草景象让伍罡也皱紧了眉。

“混账东西!”

年轻衙役顿时来了劲,既是恼怒于白跑一趟的可能,又为发现“罪证”而兴奋,

“这林异好大的狗胆!竟敢任由灵田荒芜至此,长满杂草!这可是板上钉钉的‘荒芜灵田罪’,按律不仅赋税要加倍,还得罚没灵石!”

上海外菜乌克兰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这可不是小罪过,操作好了,捞到的比收正常赋税还多!

他们当即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着田边那间歪斜破败的小木屋走去,准备拿人问罪。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越靠近木屋,脚步就越沉,仿佛腿上绑了沙袋。

上海外菜乌克兰起初还能快走,不出十几步,就变成了慢挪,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等离木屋还有七八丈远时,两人已是满脸涨红,额冒虚汗,弯着腰大口喘气,腿像灌了铅一样,半步也迈不动了。

“你们两个废物磨蹭什么!”

伍罡骑在马上,见手下这副窝囊样,顿觉脸上无光,喝骂道,

“还不速速将那林异给我锁拿过来!”

“大、大人……”

上海外菜乌克兰年轻衙役喘得话都说不连贯,

上海外菜乌克兰“邪、邪门了……不知怎的,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没用的东西!”

上海外菜乌克兰伍罡骂了一句,心想莫非是这俩惫懒货色故意作态?

他冷哼一声,

“本官亲自去拿!”

说罢,他利落地一按马鞍,纵身跃下。

“扑通!”

上海外菜乌克兰就在他双脚沾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沉重感猛地袭来,仿佛有无形山岳压在身上。

上海外菜乌克兰伍罡猝不及防,膝盖一软,竟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两名衙役:“……”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们张大了嘴,惊愕地看着一向威严的上司以如此“大礼”姿势出现在面前。

伍罡:“……”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转而涨得通红,是羞恼,更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场面一时寂静得诡异,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岂有此理!”

伍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只觉奇耻大辱。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双臂用力撑地,想要强行站起。

可当他的手掌接触到地面时,骇然发现,连手臂的力量也在飞速流逝,变得绵软不堪。

“扑通。”

又是一声闷响。

这次,他不仅没站起来,反而因为手臂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也向前倾倒,彻底匍匐在地,成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单膝或双膝跪地,现在则是彻头彻尾的趴伏了。

上海外菜乌克兰两名衙役脸上的惊愕瞬间变成了惊恐,刚冒出的一丝滑稽感被冰冷的恐惧彻底淹没。

他们互看一眼,没有丝毫犹豫,也紧跟着“扑通”、“扑通”两声,以同样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倒在地,面朝木屋方向。

上海外菜乌克兰“高人饶命!前辈饶命啊!”

年轻衙役带着哭腔喊起来,声音发抖,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误闯宝地,绝无冒犯之意!求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几块下品灵石,颤巍巍地放在身前地上。

另一名年长衙役也赶紧效仿,一边磕头一边告饶: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绝不敢再扰前辈清静!这点灵石不成敬意,请前辈笑纳,饶了我们狗命!”

伍罡趴在地上,羞愤欲绝,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但身体那完全不受控制的无力感和未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上海外菜乌克兰他咬着牙,从喉咙里闷出一句:

“在……在下伍罡,不知是高人潜修之地,多有冒犯……请……请恕罪!”

他也艰难地摸出随身携带的几块品质稍好的灵石,放在面前。

小木屋依旧静悄悄的,破旧的门扉紧闭,毫无回应,只有田里的杂草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三人身上那恐怖的压力和虚弱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恢复到勉强能够支撑身体站立和行走的程度。

上海外菜乌克兰三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

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连掉在地上的灵石都不敢去捡,也顾不得什么官威体面,更不敢再看那诡异的灵田和木屋一眼,搀扶着彼此,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上海外菜乌克兰直到那三人仓惶逃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谷口,灵田里,那株高大的灯笼草才不易察觉地轻轻晃了晃顶端的果实,仿佛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带着些许嘲弄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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